着,值班室里的保安依旧在看手机,一切都符合“安全”的定义。
但这种安全,脆弱得让人心慌。
我靠在沙发上,疲惫和恐惧交织,几乎要将我撕裂。
闭上眼睛,就是林悦举着钢笔的样子,就是学生证上那两个黑洞,就是破碎的眼镜和那三个字——「轮到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一点细微的声响。
不是脚步声,更像是某种摩擦声。
极其轻微,若有若无,像是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缓慢地、反复地划动。
沙……沙……沙……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声音消失了。
值班室的保安换了个姿势,还在看手机。
苏晓似乎累极了,歪在沙发扶手上,眼睛闭着,但眉头紧锁,显然睡不安稳。
是做梦吗?还是……
我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那条通往卫生间的昏暗走廊。
这一次,借着远处安全出口微弱的绿光,我似乎看到,在走廊尽头的地面上,好像多了一小团东西。
暗红色的,在灰暗的光线下几乎与地板融为一体,但形状隐约可辨。
像是一个用红色液体画成的、歪歪扭扭的圈。
和昨晚请笔仙时,笔尖在“是”字上画的那个圈,一模一样。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它在这里。
它一直在这里。
所谓的“安全区”,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