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在,她‘嗯’了一声,也没多问,放下东西就走了。对了,她手指碰到那块布的时候,我好像觉得,宿舍温度瞬间低了几度,可能是错觉吧。”
不是错觉,我心里清楚。
那寒意,我太熟悉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必须看看是什么。
是威胁?是警告?还是又一件来自“过去”的物证?
我一步步挪到书桌前,离得越近,那股陈旧的檀香味似乎越明显。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悬在黑布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
昨晚她抚过我脖子的冰凉触感,图书馆里那只苍白的手,不断在眼前闪现。
“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王浩凑过来,好奇地想伸手去掀。
“别动!”我猛地喝止他,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浩缩回手,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三儿,你没事吧?从昨天开始你就古里古怪的,跟林晚晚吵架了?”
我没办法跟他解释。难道说我觉得我女朋友是个女鬼,正在给我送可能致命的“纪念品”?
“没…没事。”我咽了口唾沫,“可能是惊喜吧,我…我自己看。”
我咬咬牙,知道躲不过去。
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黑布的一角。
触手冰凉滑腻,果然不是普通布料。
我屏住呼吸,猛地将黑布掀开。
下面是一个相框。
一个非常老旧的木质相框,边角有些磨损,颜色暗沉。
相框里嵌着的,正是我昨晚在林晚晚手机里看到的那张黑白照片——穿着旗袍嫁衣、眼角有泪痣的女人,林晚晚,或者说,民国三十三年的林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