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一点点加深,一点点变得清晰。僵硬,木然,带着一种冰冷的、凝固的……模仿的意味。就像凌晨监控录像里,那个站在隔壁房间门口僵硬微笑的“我”。更像……更像此刻外面床上,那个带着永恒诡异欢愉死去的陌生人!
它在笑。
我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咧开。
镜子冰冷地映照着这无声的、恐怖的蜕变。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冰冷的水溅落在我的手臂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只有一种更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寒意,如同无数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勒紧我的喉咙,将我拖向那凝固着永恒微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