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灼痛,仿佛一个正在收紧的绞索。
刺向镜渊?
怎么刺?如何找到那个“节点”?如何对抗那镜中无数的怨魂?
父亲的话是唯一的指引,却也是通向未知地狱的单程票。
没有退路了。
林晚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火焰烧尽。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冰冷刺骨,带着窗外蔓延而来的血腥与淤泥的腥气。
她用尽全力,将这把仿佛拥有生命、正贪婪吮吸着她生命力的邪刀,从木盒中彻底拔起。
刀身出鞘的瞬间,并没有金属的铮鸣。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灵魂战栗的叹息。
仿佛来自深渊之底,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暗红色的刀身,如同凝固的血液,在书房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那光,映亮了林晚决绝而苍白的脸,也映亮了父亲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以及母亲身上那无数即将爆开的、不祥的暗红凸起。
窗外,血樱滴落。
窗内,邪刀在手。
镜渊的倒影,正在现实的血色中,无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