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吧?如果是那样,那晚在金茂你应该也是毫不犹豫的啊,一次跟两次实际上没有区别,不是么?”
沈睿头上全是黑线,心说这当了少妇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要比婚前大胆的多?当年跟秦清发生关系的时候,似乎这妞儿多多少少还有些青涩,虽然后来想起来觉得这不过是偷情带来的陌生感而已。
“咳咳……你觉得泄欲工具有只用一回的么?所以说,那只是在特定的环境和特定的时间发生的一段现在看来无比错误的事情。不过好在,没有引起太坏的结果。我关心的是,现在麦浩文应该跟你达成一部分协议了吧?而且似乎你对于麦浩文的兴趣也并不是特别的大?”沈睿前半句有些尴尬的回答,然后迅速把话题转移到让秦清觉得尴尬的问题上,这样才能迫使她离开最初的话题。
果然,秦清也觉得有些尴尬了:“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这样的女人?利用爹娘给的一些自然条件去跟物质和金钱进行交换?”
沈睿笑了,摇了摇头,走到门旁的小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顺便冲着秦清晃晃,问她要不要。
秦清点点头,示意也可以来一杯,于是沈睿端着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在秦清的面前,才开口说到。
“这没什么可供人瞧不起的,就算是妓女,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们。大家都是在用自己的天赋赚钱,换取经济上的利益。只不过,选择的方式不一样罢了。非要去做一个比较,我倒是觉得你这样的手段已经很上流了,比起那些用几年青春给别人做二奶换取一大笔自己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然后回到家乡找一个不知情的男人欺骗他一辈子的女人,你似乎已经高尚的多了。至少,你付出了你的婚姻和你的下半生。这无可厚非!”
秦清也嫣然一笑,喝了口酒:“可是终究还是落了下乘,不是么?”
沈睿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秦清又笑:“算了,不问这么尴尬的问题了,似乎你终究是有些瞧不起我的……”
不可否认,秦清的话音里有些黯然。
沈睿想了想,说到:“谈不上什么瞧得起瞧不起,真的!”沈睿自觉自己的语气已经很诚恳了:“我说过,大家都在用自己的天赋赚钱,只不过你比较直接而已。或者这样说,你很清楚你自己的优势究竟在哪儿,这比起太多太多根本就不具备你这样自然条件的,然后还特别自以为是觉得优秀的男人都该瞎了眼看上她们的那些女人不知道强了多少!”
“你在暗示什么么?”秦清问。
沈睿摇摇头:“没什么可暗示的,不过说句大实话。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社会上,有太多自己条件不咋滴,还要求众多的女孩子么?不管自己长的什么模样,也不管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资本,都丧心病狂的去要求她们的男朋友或者老公长的更帅一些,更成熟稳重一些,更才气逼人一些,更多金并且缺心眼到对她们死心塌地一些……可是她们也不想想,这样的男人选择面太广,又怎么会看上她们这样的丑小鸭?要知道,并不是每一只丑小鸭都会蜕变成天鹅的!我想,你应该也有不少从前的女同学或者朋友会嫉妒你找了一个好归宿吧?甚至有事没事拿她们的老公跟麦浩文比较。可是她们往往忘记了,她们根本就不具备你这样的资本。”
见到秦清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沈睿笑着继续说:“所以,你根本不需要为此而担心,如果你非要让我说你很卑鄙,倒是不如让我一起说麦浩文也很卑鄙。因为他如果把他的身家去除之后,他本也不可能娶到一个如同你这样漂亮的姑娘。事实上,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最强项换取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这很公平,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清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于是像你这样的男人就会让所有的男人女人都嫉妒的发狂,自然条件良好,然后又拥有了太多被这个社会所羡慕的后天条件。我是不是该夸奖你是个完美的男人?或者至少是近乎完美?”
沈睿苦笑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终,他说:“任何事物都有他不完美的一面,否则维纳斯就不会是断臂的天使了。”
秦清想了想,似乎并不是太能理解,不过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麦浩文还真是想出了一个很能麻痹林长治的方法,并且还得到了一个让你也能很满意的结果。至少从表面上看,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心里的愧疚感也少了许多。”沈睿在送秦清出门的时候说到。
秦清的脸上挂着“泪痕”——可是那绝不是真正的泪痕,而是用眼药水伪装出来的泪痕,就算是刚才她出门的时候,林长治那头还没有准确的消息,可是当她在沈睿这里度过了一整个下午,几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的时候,林长治总是会派个人来一窥究竟的。所以秦清和沈睿才设计了这个蹩脚的方式,在脸上用眼药水伪装出几道泪痕来。也许,在男人的脸上泪痕不太好掌握,可是对于一个习惯了化妆的女人而言,就太轻易了。原因很简单,在满脸的粉妆之上弄出点儿被泪水流淌过的痕迹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