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没动,手里的折扇缓缓合拢。
寒星走到我身边,看了眼那堆灰,又看向我:“它刚才……是不是说你成了新核心?”
“谁知道呢。”我抬步往前走,“说不定是临死前瞎写的。”
她跟上来:“可它为什么选你?”
我脚步一顿。
远处云海翻涌,裂隙深处隐隐有黑雾流动。渊主残魂逃了,但不会躲太久。他知道真相也快揭晓了。
我抬起左手,看着掌心那道早已愈合的旧伤疤——三千年前劈开冥河令时留下的。
“它不选我。”我说,“是我一直没让它删我。”
说完,我迈步向前。
寒星紧跟其后。
我们穿过玄冥阁残破的长廊,脚下是碎裂的符砖和断裂的铁链。她忽然开口:“主人。”
“嗯?”
“如果有一天……你要把自己当祭品用,我会抢在你前面跳进去。”
我没回头,只把手里的折扇往后一抛。
她稳稳接住。
扇骨上刻着一行没人看得懂的小字:
“bug.exe 已运行,禁止强制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