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整座宫殿剧烈一颤,石柱裂开蛛网状纹路,尘灰簌簌落下。
渊主的黑雾被瞬间缠住,层层绞紧,压缩成丈许大小的一团,在锁链间疯狂扭动。
“不可能!”他咆哮,“血契者怎可成为镇渊之灵?!这是规则之外的僭越!”
我走到他面前,俯视。
“巧了。”我扇子轻点锁链,“我刚好有这份契。”
他剧烈挣扎,黑雾中无数面孔扭曲嘶吼,可金链纹丝不动,反倒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碾成渣。
寒星仍悬在半空,气息平稳,星图与锁链共鸣不息。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明,没有犹豫,也没有悲壮,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在等下一步命令。
我收回扇子,垂手站在原地。
头顶的裂缝还在漏水,一滴接一滴,砸在锁链上,溅起细小的火花。
忽然,她轻声问:“主人,这名字……能用多久?”
我没答。
只是抬起手,把折扇搭在她肩上。
那一瞬,星图微亮,金链嗡鸣,仿佛回应,又像誓约。
锁链深入岩层的轰鸣仍在继续,渊主的嘶吼渐渐变调,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水珠落在扇骨上,滑向末端,将坠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