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主不会亲自出手。”老怪冷笑,“但他手下有的是乐意背锅的疯子。”
我点头:“那个喷香水的母虫,不过是幌子。真正在偷命气的,另有其人。”
“你要查,就得下河。”老怪盯着我,“冥河深处有座摆渡亭,十年前沉了。那里留着过往渡魂的登记簿——谁动过谁的命格,写得清清楚楚。”
“条件?”我直接问。
“这次不要情报。”他咧嘴一笑,“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等你烧了天命簿那天,让我亲手点火。”
我挑眉:“你图什么?”
“图个痛快。”他拍了拍船桨,“憋了三千年,也该轮到我们这些‘被写死的人’喘口气了。”
我沉默片刻,伸出手:“成交。”
他握上来,枯瘦的手掌冰凉。
就在这时,寒星突然睁眼。
瞳孔泛金,嘴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坐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声音沙哑,却清晰吐出三个字:
“别信他。”
老怪脸色微变。
我却笑了。
松开他的手,转身扶住寒星肩膀:“怎么,狗崽子醒了?”
她喘着气,眼神涣散:“主人……他不对劲……他的心跳……和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