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定了”。那时候她脸上全是妖气侵蚀的溃烂,说话漏风,像个傻子。
我说她蠢。
她咧嘴一笑,牙龈都是黑的,说:“蠢就蠢呗,反正我不走。”
现在也一样。
我不该存在。
她也不在乎。
只要她还认这个主,那我就还能坐在这儿,还能握着这把破扇子,还能指着龙宫说“下一个目标是你”。
哪怕整个三界都想删我,只要她这句“认主”还在,我就删不掉。
我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识海里的那行血字还在,可不再像判决书了,倒像个启动密钥。
“你知道吗?”我哑着嗓子开口,“有些程序啊,表面上是病毒,其实是杀毒软件。”
她没懂,但点头了,像听懂了一样。
我扯了下嘴角,没力气笑完整。
远处山壁的阴影里,又有气息在动。不止一处,至少五六个,藏得比老鼠还深。他们以为我现在倒了,是抢地盘的好时机。
挺好。
让他们看。
让他们以为我撑不住了。
等他们冲出来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
一个“本不存在”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挑战存在。
我慢慢把断扇从地上拔出来,横放在腿上。扇面的地图还在闪,龙宫那个红点亮得刺眼,像是在催我。
可我不急。
真正的漏洞从来不会跑。
它只会等着你主动走进去。
定星的手一直没松开。
我也没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