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钉在船头晒三年魂火。”
她身子一僵。
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傻:“那您可得准备根结实的钉子。”
我哼了一声,转身看向渊主。
他已经快散了,虚影边缘开始剥落,像烧焦的纸片。
可就在彻底消散前,他留下一句话:
“归我之局未尽。”
声音落下,最后一缕影子沉进深渊。
雾静了。
船悬在云海裂痕上,甲板微颤,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
我低头翻开手册,页面自动翻到空白页,墨迹缓缓浮现一行字:
**“虚影不可触实体,因果错轨时。”**
我合上书,塞进怀里。
寒星撑着地想站起来,试了两次才站稳。她没看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那里有一道浅痕,正慢慢褪色。
“你觉得……”她忽然问,“我是钥匙,那你是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我注意到,渊主消失的地方,空中还留着一点东西——
那支青铜夔龙簪的投影,并没有完全散掉。
它静静地浮在那里,簪尖朝下,像一根倒挂的针。
然后,毫无征兆地,它动了。
不是飞向我,也不是坠入深渊。
它转了个方向,轻轻点在了寒星的头顶上方,悬停不动。
仿佛在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