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摸的。
袁寒珊叹道,真是猪一样的队友,脑袋还是进了水的。
“有什么你可以去询问我父亲,我父亲能够给你满意的答复,不过这之前,你最好不要去找陈默。”袁寒珊已经踏着“哒哒!”高跟鞋声音,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能理解最好,不能理解,按照我说的话办就行了。”
袁寒珊不再理会孙中州,而是走出办公室,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是一个男人声音,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期盼。一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袁寒珊父亲,袁建军。
“爸,他答应见你,你快过来吧!”袁寒珊对袁建军娇声道。
听到袁寒珊述说,袁建军声音突然激动起来,说什么让他稍安勿躁,千万不能得罪,我半小时就到的话语。
袁寒珊轻抿红唇,听了一辈子修炼者故事的她,当然知道他父亲对修炼者有多么的向往。
“好的爸爸。你放心吧,他不像你口中说的那样生人不近!”袁寒珊说着,就想起被陈默调戏的过程,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红晕。
“可恶的小男人!”袁寒珊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电话那边的袁建军,听到袁寒珊嘀咕,问道。
“没有什么!”袁寒珊像一只踩着尾巴的猫,惊叫道。同时对袁建军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随即望着已经进入厂房的陈默,咬牙切齿道:
“可恶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