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的小祖宗诶,你可算醒了!”
还没等曹彬开口,那灵墟剑的虚影先一步“飘”了过来,绕着墨羽心飞了小半圈,剑身微颤,发出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点长辈式关切和絮叨的意念波动。
“你都不知道你晕了多久,整整七天七夜啊!可把那边那两个老登……咳咳,可把我担心坏了。
多亏了小曹,又是找虫子,又是找……呃……找虫子,虽然方式原始了一点,但总算把你这条小命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瞧瞧这木屋,也是他雕出来的,虽然简陋了点,但遮风挡雨,还是可以的……”
灵墟剑虚影“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曹彬是个多么尽心尽力、不惜以身犯险照料同门长辈的大好人。
墨羽心静静地听着,脸上却没有任何感激或动容的神色,反而眼神更加冰冷。她并未理会灵墟剑的“说情”,目光越过虚影,再次锁定曹彬。
“七天……”她低声重复,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晕厥七天,意味着足够发生许多事,也意味着她失去了对局势最基本的掌控。
“回答我的问题,曹彬。”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此地何处?那藤蔓是何物?你与此地有何关联?还有……灵墟剑意在此,是萧师叔的授意?”
显然,她对灵墟剑的“好意”并不买账,甚至怀疑这是曹彬与灵墟剑串通好的某种说辞。
“这里是塔尔塔洛斯,生命禁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个普通旅游景点,
“关于那些藤蔓,位于这里的食物链中低端,所以只能捕捉偶尔在空中突然出现的外星生物,毕竟面对本地的土着,它们就是饲料。
至于授意,确实是师祖授意,不然,我才懒的救你。”
墨羽心眼中寒意更甚,“所以,你早有预谋,将追兵乃至我,引入这等绝地?”
“羽蛇族举全族杀我,为了联盟的安危,为了减少平民因为大举进攻而造成的伤亡,我总得找个能坑他们又安全的地方吧,”曹彬纠正道,“至于你……是你自己非要追进来的,我可没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