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华东点点头,“办完葬礼才过来,手头耽搁的事太多,所以耗到现在才腾出时间。”他说着话,那个男人走过来,将茶壶和毛巾随手放在桌子上,又从那个口袋内摸出一盒包装非常新颖的烟,是黄鹤楼1916的典藏版,他笑着说打火,“华哥口味刁,特意给您和南哥准备的,谁过来就掏出给抽,我自己平时都抽红双喜。”
蒋华东用手掌兜住火苗以防被吹灭,他吸了一大口,点燃后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那些赌桌,“这边最近不是很平静,我不放心,阿川让阿南手下找到我,说这边闹出人命了,条子抓走了几个闹事的,有家属来这边打横幅,赌场过段日子要被查封。”
男人将烟盒塞进口袋内,脸色变得特别凝重,“华哥,恐怕很多事都要漏了,我听可靠消息,您被局子彻底盯住了,具体怎么实施我不清楚,里头口风也紧,咱找个隐蔽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