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精神抑郁的症状,是常年忧思过度引起,但胃口和血液方面并没有其他问题,所以肯定不是药物。顶多能算上是一点辅助,我私下问过私人医生,他说剂量很小,根本构不成致命因素,仅仅是旧伤复发。”
我长长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是因为药物,我无法想象我和蒋华东要怎样面对弥留之际的林淑培,怎么迎接这个新生命,如何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又怎么继续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牵着手相濡以沫走下去。
世间至亲至疏夫妻,至真至假情人。
我奇怪于此时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喜悦,我终于能名正言顺嫁给不久后将丧偶的蒋华东,给自己和孩子都有个名分,可我是踏在另一个女人为了救他而离世的尸体上,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世上曾有一个女人那般深爱她无情的丈夫,以致于在多年前为他丧失一双腿,又在多年后为他赔了性命。
裴岸南等了一会儿,见蒋华东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主动说,“华哥,大夫下了病危,一般第一次后还有转圜,第二次一旦通知家属…基本就撑不了太久了,蒋太太还有些意识,也能靠着氧气呼吸说话,她让保姆打过来电话,我直接替您答应了一件事。”
蒋华东脸色不善说,“答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