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开了,却没有一丝血色,泛着灰白,“也就几天的事情了,我决定等病好了,就跟着凌潇肃离开。”
“老夫人她同意了?”
周婧嗯了一声,看着钱佳佳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自责,“佳佳,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怪我吗?”
凌潇肃刚带着饭进房门来,就听到这句,不安地看了过来。
钱佳佳突然笑了,示意凌潇肃坐下,发现两个人还直勾勾看着她,一副静待死刑的样子,心底起了些坏心。
“你想说你欺骗我的事情,还是你和安可有关系这件事情?”
周婧身子颤了一下,嘴唇嗫嚅了一会儿,“都有。”
“我其实挺生气的,但首先,在我没有遇到你们之前,你们就已经是那样了,这不能怪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们也曾犹豫过,以前你们总是对我隐瞒,但我明白,那是你们在为我好,而且,比起生命终结,谎言至少没那么可怕。”
钱佳佳说这番话,也是在安慰周婧,不要太过自责。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三个人都埋着头,仿佛在哀悼那个失去生命的男人。
“你们俩以后准备怎么办?我想出国,离开这个地方。”
凌潇肃握着周婧的手腕,“我可能会继续写歌,我想为阿婧写下这世上最美,最动听的情歌。”
“那你呢,周婧?”
“我?”周婧看着虚空,“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以前做了不少坏事,也许未来的日子并不会好过。”
凌潇肃轻轻叹了口气,“阎慎还在的时候,曾给过我们许诺,说上面会对周婧从轻处罚,但是,阎慎不在了,也许,那份诺言也失效了。”
钱佳佳突然出声,“不会的!”
她斩钉截铁的样子令两人有些意外,“你怎么那么肯定?”
钱佳佳想起男人离开前,留下的纸条,突然笑了,“你们忘了吗?那家伙可是个心机鬼,连分手费都想好了,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会提前办好呢?”
无论是她也好,周婧也好,陈伯伯也好,练武等人也好,他在离开前,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的,他已经在为自己料理后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