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底满是兴味,如此一来便省了他们还要顾忌这顾忌那的。
临走之前,严震还叮嘱了一句张雪林,“小张你等阎慎病好了,就回来吧,队里缺不了你。”
“是,我知道。”
等这群人离开后,苏茜突然问道,“他们怎么对你那么没防备?”
张雪林瞥了一眼楼上,意有所指,“对我有防备的人跟着他一起送了死,现在没人知道我是暗翼组织的人,你不知道,国际刑警处每个人也不是都对林念衷心的。”
苏茜闷声笑了一下,眼底精光四射,“那挺好啊,你在严震手下好好干,日后组织要是发展到了国外,还要你开路。”
那严震一看起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肯定之前受林念压迫心中积怨已久,如今正是早早摆脱林念势力的最佳时机。
张雪林嗯了一声,表情却并没有多高兴,以他对男人的了解,那个男人即使失忆了也不是好对付的,就是不知道苏茜,哦,不,是安可能不能唬住他了。
苏茜对阎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能早早去掉姓钱的女人,那是最好不过,“对了,陈晨那些人先别动,我留着还有用。”
她眼中的阴毒让张雪林感到有些不适,却还是没做反驳,“孤狼想让你回去一趟,组织里有些人挺不安分的。”
苏茜挥手一摆,示意张雪林不要多事,“眼下,苏家的事情更重要。”
“是,我明白了,我会回复孤狼的。”
二楼阳台,阎看到了楼下离开的那一群人,领头那个男人轻笑的面容,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警觉。
……
b市一处私人医院,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欢天喜地的春晚联欢会,可每年都是这些,看的人兴致缺缺。
苏琴见丁咛似乎要睡了,便将电视关了,谁知声音刚没了,丁咛就突然睁开眼喊了一声,“别关!”
“我不是见你要睡了?”
苏琴奇怪地看着他,把电视打开了。
丁咛又不看电视了,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也不肯和苏琴说话。
苏琴以为他在闹别扭,故意将语气放柔,“还生我的气呢?我现在也后悔放那个女人进门了啊。”
小家伙闷声闷气地在被窝里,“那你和我保证,不会抛弃我姐姐。”
经过这几天周围人透露的消息,他也渐渐猜到,钱佳佳并不是苏家血脉,反而是那个恶毒女人才是苏家人。
苏琴一脸坦然,“那是肯定的啊,无论怎么样,她依然是苏家人,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丁咛露出通红的小脸来,小心翼翼地问着,“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啊,等会还有个大惊喜呢。”
老太太神神秘秘地朝他挤了挤眼睛,丁咛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是不是姐姐要来找我啦?”
他那可爱的小模样,让苏琴心底一暖,拧了拧他的小鼻子,“是真的!就你疼你姐姐,我老太婆也疼啊!”
丁咛鼻子一酸,皱着眉头倒在了床上。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苏昭走了进来,笑的灿烂夺目,“看看谁来了?”
他让开了一步,露出了钱佳佳的小脸,丁咛尖叫了一声,顾不上自己脚上的石膏,就想蹭蹭蹭下床。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别乱动啊!”苏琴连忙拉住他,可小家伙太闹腾了,只能将目光转向钱佳佳。
钱佳佳刚走过来,丁咛就靠在了她的腿上,小脸委屈巴巴地,“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你等了好久。”
小家伙很伤心,之前被送来医院那种孤独无望的夜晚真是太令人难熬了。
钱佳佳心疼地抹去他的泪水,蹲下身子,“咛咛,姐姐永远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可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丁咛撅着小嘴,不高兴地看着钱佳佳。
“姐姐没有不想你哦,一直都很想你,姐姐不能到你身边,不代表你是孤独的,你要相信姐姐,也要相信自己。”
钱佳佳不去看苏昭的脸色,在她眼里,最让她牵挂的便是丁咛的安危和成长了。
丁咛嗯了一声,靠在钱佳佳的肩膀上,小声抽泣,“姐姐,我这几天天天做噩梦,我梦见,那个坏女人变成了你,我好害怕,你不会那么对我的对吗?”
钱佳佳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这几天无论她在a市哪里,只要一出门,身后必然有人跟踪,几次之后,她也察觉到对方是jǐng chá,她理解jǐng chá为了破案,可是不代表她要高兴的接受!
明明安可连小孩子都不肯放过,是个毫无人性的女人,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她和她是相像的呢?
一想到以后,丁咛会被那个坏女人欺骗,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丁咛,你能分清姐姐和安可吗?”
丁咛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回应,“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