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你说下了药,其实是感冒药。”
阎慎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痞气,“这次我也下药了。”
钱佳佳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信,你就逗我寻开心呢。”
她将苦涩的冲剂喝了,喝到底部,实在是受不了那股味道,连忙将玻璃杯放下,还打了个寒颤。
“张嘴。”
阎慎手里拿着一颗糖,她伸手就要去抢,“我自己吃。”
“我喂你。”
“我自己吃啊。”
男人占着手臂长,晃来晃去的就是不给她。
到最后,还直接将糖扔到了自己嘴里。
钱佳佳彻底黑了脸,正要说话,就察觉一片阴影笼罩了过来,心下一颤,直觉就要闪躲,却被男人紧紧地箍在了怀里。
男人含糊着说,“都说我喂你了。”
嘴唇相触的时候,明明是两片冰凉,却没来由地泛出了滚烫。
甜味在唇舌间游荡,那人的温柔丝丝入扣,让人溃不成军,只剩下心底阵阵激荡。
等结束的时候,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透着一丝诱惑,“真甜。”
女孩含着口里明显变小的糖,羞红了脸,没有反驳。
旺财难得没有吵,阎慎说它身体还在恢复,每天睡的次数很多,还说自己一个大男人照顾这只狗有点麻烦,如果她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狗狗。
她哼了一声,“这就是你带我回来的目的吧。”
阎慎嘴角一勾,“当然不是了,它需要你照顾,我更需要你照顾。”
“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照顾?”
“是,大冬天没有个暖床的,夜不能寐啊。”
钱佳佳哼哼了一声,“想给你暖床的一大把吧,我可是看见了那个高挑貌美的女孩。”
阎慎一脸狐疑,“高挑貌美的女孩?谁啊,我可是清白之身,小弟弟只对你感兴趣,你可不要随便污蔑人。”
“哈!你还和我装,那天在商场,我看到你了,你朝她笑的多开心啊。”
阎慎直到爬上了床,才终于想起来钱佳佳说的是谁,好似秦婉婉在红山别院也出现过了。
莫非,这个女人靠近他是另有目的。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脸那么臭。”
阎慎直起身子将女孩拉到了床上,还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个女人只是我大学同学而已。”
“我才不信。”
“嗯哼,到底信不信?”
腰上的软肉突然被袭击,钱佳佳整个人都酸软了下来,连头皮都发着麻,“别戳我啊,哈哈哈……别摸我的痒痒肉!哎呦,求你别摸了,哈哈哈……我信,我信还不成嘛。”
缓过来后,钱佳佳一直喘着气,身旁有个人竟然比她喘息声还大!
心爱的女孩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还发出那种诱惑的声音,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的。
“色魔。”
女孩往床边挪了一分,被大手扯了回来,心下暗道不妙,早知道就不图温暖跑来这了,简直是羊入虎口啊。
男人将女孩压在身下,轻声道,“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钱佳佳瞳孔一缩,这个残忍的男人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剥开她血淋淋的伤疤,“不行。”
“求你了,给我一个孩子,之前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会弥补你的。”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万般祈求,她莫名地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只对你有反应。”
钱佳佳冷笑,“那个安可呢?”
“我没有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我们不过是演了一场戏。”
“演戏?为什么?”
“赵甜儿和安可你都要小心提防,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如果我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请你不要难过,因为那不是真心的,就算演的再像,也只是给别人看。”
钱佳佳推了推男人,眼神抗拒,“你还是没有和我说实话。”
阎慎叹了口气,凑到女孩的耳边说了四个字。
她猛然睁大了眼,“你真的是……”
国际刑警!难怪这家伙和军方有接触,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钱佳佳,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愿意听。”
钱佳佳正了正脸色,露出一抹苦笑,“快说吧,现在没什么可以打击到我的了。”
她想通了,回到过去一样的生活,其实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她应该感激曾给她美好生活的家人,无论她们同不同意,她都想一辈子把她们当做家人看待。
“对,我靠近你,的确是另有目的,但我发誓,我和你相处过后就爱上了你,我对你隐瞒,不只是任务需要,也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
钱佳佳有些失望,“哦,说到底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