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立刻立正:“保证完成任务!团长,你就瞧好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通讯员小生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团长,政委!军部传令,让各团主官立刻到中路纵队指挥部开会,徐象谦总指挥要亲自部署作战方案!”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走!”李云龙把草图往怀里一收,起身就往外走,“老赵,带上侦察排的情报,咱们去听听徐总指挥的部署,看看咱的想法跟他是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快步走出棚子,只见远处的山路上,几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战士们穿着整齐的红军军装,腰间挎着驳壳枪,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云龙翻身上马,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战士们已经吃完饭,正在整理装备,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满是期待。
“弟兄们!”李云龙扯开嗓门,声音传遍了整个山坳,“军部传令,马上要开作战会议了!徐象谦总指挥亲自给咱部署任务,咱们的大仗,就要拉开序幕了!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听命令,咱们独立团,这次一定要打个漂亮的胜仗,给徐总指挥看看,给苏区的老百姓看看!”
“好!好!好!”
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晨雾都散了几分。
李云龙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带着赵刚和几个警卫员,朝着中路纵队指挥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哒哒作响,打破了川北清晨的宁静,也预示着一场席卷宣达大地的战役,即将到来。
一路上,李云龙坐在马背上,手里反复摩挲着那张侦察草图,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他知道,徐象谦总指挥的部署,肯定会比自己的想法更周全、更周密。但他也有信心,独立团的尖刀排,一定能完成穿插任务,为整个战役撕开第一道口子。
半个时辰后,李云龙和赵刚赶到了中路纵队指挥部。那是一处依山而建的大院,院子里挤满了各个团的主官,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战役,脸上的神色既有紧张,又有兴奋。
李云龙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站定,很快,隔壁的某团团长陈?赓就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云龙,你可算来了!听说你们独立团搞到了汉达县的布防情报?怎么样,摸得透不透?”
李云龙咧嘴一笑:“陈团长,你消息够灵通的。情报是摸了个大概,具体的,还得听徐总指挥的部署。”
陈?赓哈哈一笑:“徐总指挥的部署,那绝对是妙不可言。你就等着看吧,这次宣达战役,咱们红四方面军肯定能大获全胜,把刘存厚那老小子赶回老家去!”
正说着,院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个身材不高、穿着灰色军装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走路带着风,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正是红四方面军中路纵队总指挥,徐象谦!
所有人立刻立正,齐声喊道:“报告总指挥!”
徐象谦摆了摆手,声音沉稳有力:“都站好。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要部署宣达战役的具体作战计划。这次战役,是我们红四方面军粉碎川军‘六路围攻’的关键一步,目标是歼灭刘存厚的川陕边防军,收复宣汉、达县,扩大川陕苏区!”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徐象谦。
徐象谦走到一张铺着白布的桌子前,拿起一根毛笔,在桌子上的地图上画了一道,然后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刘存厚的部队,总兵力约三万余人,分布在宣汉、达县、汉达等十余处据点,看似布防严密,实则兵力分散,各据点之间相互支援困难。而且,这支部队装备虽好,但士气低落,士兵多为强征而来,毫无战斗意志。”
徐象谦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众人的心上。
“我们中路纵队,下辖独立团、386团、387团三个团,总兵力四千余人。虽然装备不如敌人,但我们有三个优势:第一,士气高昂,全军上下一心,只为解放百姓;第二,熟悉地形,川北的山山水水,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第三,得到了当地群众的支持,群众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基于以上分析,我的作战部署是:分三路进攻,中路为主力,直插汉达县城;东路迂回,切断宣汉与汉达的联系;西路阻击,防止达县的敌军增援。”
徐象谦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分别圈出三个箭头,“中路纵队,由我亲自指挥,独立团为尖刀团,负责从青龙岭穿插,绕到汉达县城外围,端掉敌人的后方碉堡,为大部队打开通道;386团为中路主力,跟随独立团之后,突破外围防线,直逼汉达县城;387团为西路阻击部队,负责在山口一带埋伏,阻击达县增援的敌军。东路部队由左权副总指挥指挥,任务是切断宣汉敌军的退路,配合中路作战。”
“独立团的具体任务:今晚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