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身体轻飘飘的。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只是一道近乎透明的虚影，一道勉强维持着人形的残破真灵！
他赶忙以真灵之态，恭敬地伏下身：“小妖萧辰，拜见圣母娘娘！”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声音都因魂体的虚弱和内心的激动而带着颤抖。
女娲娘娘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春风拂过心田：“孩子，不必多礼。”
“你当真……是捅破了天，掀翻了地。”
萧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女娲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惋惜：“昊天上帝含怒一击，已非你能承受。”
“我虽及时出手，却也仅能护住你这最后一点真灵不灭，且……只有三日之期。”
三日……
萧辰的真灵之躯明显晃动了一下。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期限，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依旧瞬间淹没了他。
有壮志未酬的不甘，有历经疯狂后的疲惫与解脱。
也有一切终于可以放下的释然……
种种情绪交织，让他一时无言。
女娲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思绪，继续道：“本以为，昊天行那绝地通天之后，人族自强之气运已彻底断绝，沦为天庭附庸已是定数。”
“未曾想，竟在你身上，看到了人皇之气重现的迹象，虽只一瞬，却真实无比。”她微微停顿，语气肯定，“但我可知，你并非天命所归的人皇。”
萧辰愣了愣，下意识地问道：“娘娘……您一直……在关注着我？”
他想起自己最后那疯狂的举动，难道都被这位圣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