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如实交代,是谁指使你设局害我欠下巨债,我或可饶你一命。二是继续欺瞒,等我查清真相,你和你的家人,一个都活不成。”
王有才腿一软,跪倒在地:“国公爷明鉴!小的、小的也是一时糊涂啊!是三老爷...是三老爷指使小的这么做的!他说只要国公爷欠下巨债,就能逼您交出部分产业抵债...”
果然如此。张枫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账本上你做的手脚,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还有,三老爷在府中的其他眼线,全部列出名单。”
王有才此时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小的交代,小的全都交代!”
就在王有才战战兢兢地写着供词时,福伯带着一位身材魁梧、满面风霜的老者走了进来。
“国公爷,赵统领请到了。”福伯禀报道。
赵铁柱虽已年过半百,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一进门就单膝跪地:“老奴赵铁柱,参见国公爷!听闻国公爷重伤,老奴心急如焚,只恨不能代国公爷受罪!”
张枫连忙起身相扶:“赵叔请起,您是父亲旧部,不必行此大礼。”
这一声“赵叔”,让赵铁柱虎目含泪:“老国公在世时,待我等亲如兄弟。如今国公爷有难,老赵和兄弟们誓死效忠!”
张枫心中一定。有了这批忠心耿耿的老兵,他就有了初步的底气。
“福伯,先将王有才带下去,严加看管。”张枫吩咐道,随即转向赵铁柱,“赵叔,我确有一事相求...”
当日下午,镇国公府传出消息,国公爷张枫伤势突然恶化,再次陷入昏迷。府中乱作一团,福伯急忙派人四处请医。
而西市赌坊的催债人上门时,只见国公府大门紧闭,任他们如何叫骂,都无人应答。
就在赌坊的人悻悻离去后不久,一队精悍的汉子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们...
深夜,张枫在墨莺的护卫下,秘密出府,来到城外赵铁柱的庄子上。那里,二十余名老兵整齐列队,眼神坚定,等待着他们的新主人。
而摆在张枫面前的,还有王有才交代的完整供词和府中眼线名单,以及从赌坊催债人那里“取回”的借据。
内忧已初步控制,而外患...才刚刚开始。
张枫望着京城方向,目光深邃。
这场生死棋局,他已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