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埋下了延迟程序。只要系统短暂中断,资金就会自动转移。这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制造混乱,逼他们分兵应对。
“你有权冻结。”陈默说。
“我已经启动协议,但对方用了三层跳转,资金正在分流。陆明远在联系国际法院申请诉前保全,但需要时间。”
“查源头。”陈默说,“看看这条指令是从哪里发出的。”
“正在追踪……”苏婉晴停顿一秒,“信号来自西港区废弃服务器群。那个节点上周已经被摧毁,理论上不可能运行。”
陈默明白了。那是假节点,用来接收预设命令。赵宇根本不在乎服务器是否存活,他只需要一个触发机制。哪怕系统只剩最后一秒在线,程序也能完成下达。
“留着它。”他说,“别切断,让数据继续流动。我们要看他还藏了多少后手。”
苏婉晴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陈默站在雨中,看着被钢缆挂住的狙击枪。枪管上有编号刻痕,0723。这个数字他见过,在三年前的维修日志里出现过。赵宇签名的那天,就是父母出事的前三天。
雷虎走过来。“人押下去了,伤口处理完会送审讯室。需要我审吗?”
“不用。”陈默说,“他只是棋子。真正要找的是下棋的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屋顶。暴雨仍未停,风刮得更猛。设备间的门被吹开一条缝,里面的备用电源指示灯还在闪。
陈默转身走向楼梯口。他必须回到指挥中心。真正的攻击还没开始,这一枪只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