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你是自愿的。从第一次开始，你就选择了参与。”
陈振南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紫砂壶摔在地上，碎了。茶叶混着茶水流了一地。
“你们想怎么样？”他低声问。
“你说呢？”陈默看着他，“媒体车队已经在路上。直播开启后，公众会看到这一切。”
“我可以交代所有事。”陈振南抬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豁免权。我不是主谋，我只是执行者。”
“你不是棋子。”陈默说，“你是共犯。从你第一次签字转移资金开始，就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结局。”
叶曼琳打开手机，展示新闻稿预览页面。标题是：《陈氏公益基金会惊现百亿洗钱链！幕后黑手竟是元老级董事？》
发布时间设定在十分钟之后。
“现在删还来得及。”她看着陈振南，“只要你现在当众认罪，交出所有关联账户密码。”
陈振南低头，双手抱头。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没有时间了。”陈默说。
他抬起手，全息投影切换成声纹比对图。
两段音频波形叠加。一段来自办公室录音，一段来自警方截获的加密通话。特征点完全重合。
**声纹匹配度：99.7%**
“这是你和刀哥的第三次通话记录。”陈默说，“时间是两个月前。你告诉他，下一批货要用基金会的医疗救援名义运输。”
陈振南猛地抬头。
“你们……怎么能拿到这个？”
“你忘了。”陈默说，“陈氏集团所有高管办公室，都有备用监听系统。父亲留下的。”
陈振南嘴唇发白。他想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又跌回去。
“我……我可以交出所有账户。”他声音颤抖，“但我警告你们，这件事不止我一个人牵涉。上面还有人。如果我倒了，他们会灭口。”
“谁？”陈默问。
陈振南刚要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雷虎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
“刚从技术部送来。”他说，“那个编号0723的U盘，里面有完整的资金中转日志。还包括陈振南和赵宇的私下通信记录。”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
陈振南盯着那个U盘，眼神变了。
“你们……已经什么都拿到了？”
陈默没回答。他拿起翡翠扳指，重新戴回手上。
“媒体还有五分钟到达。”方媛说，“要不要提前释放部分信息？”
“等他们到。”陈默说，“我要他们亲眼看着你认罪。”
陈振南靠在墙边，呼吸急促。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绝望。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抬起头，直视陈默。
“基金会的钱，不只是买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