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一滴血?” 他点头,以银针刺破指尖。血滴落于陶片上,起初鲜红,数息后竟开始凝结成细小的鳞片状结晶,如同我在归途中咳出的那些。 我将陶片藏入袖中。 窗外,风停了。但地底深处,那微弱的搏动仍未停止。 我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与地脉的节奏,正逐渐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