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第三道指令。不封口,不钤印,交予最沉默的信使。令中只一句:“令三贵之子入神殿修习,即日起,不得离殿半步。”
信使领命,转身离去。
我翻开最新密报,一页记载:威尔斯昨夜设宴,席间有客问及“火恩台”粮源,他笑而不语。席末,其侍从腰间铜铃轻晃,火光映出内壁编号“Ⅶ”,似与传闻中“七铃”有所关联。
铃未断。
衔铃复鸣。
我合卷,置于案上。
此时,殿外传来低语。是近臣与传令兵交接文书。我未听清内容,只知又有密报送达。我未唤人,只静坐。
火光映在沙盘上,影子拉得很长。
我缓缓起身,走向门边。
门开时,一名文书官正欲叩门,见我现身,慌忙跪下,双手呈上一卷竹简。我接过,未展。他低头退下。
我立于门槛,手中竹简未动。
风自廊下穿过,吹熄了侧廊一盏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