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微一震。
我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悬挂已久的佩剑。剑柄上的血垢已被刮净,但那道细微的裂痕还在——那是小隆德之战时留下的,从未修复。
我将剑轻轻放回原处,转身时正好看见他站起身,动作缓慢却坚定。
他走到帐门前,停下,没有回头。
“大人。”他声音低沉,“若您需要我做什么,请直接下令。我不再问为什么。”
我没有回应是否接受他的表态。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他掀帘而出,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火把在他身后晃了一下,光影落在地上,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剑柄上的裂痕在灯下泛着微光,像一道未愈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