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似乎过于集中,而且有几个客户的背景有些模糊,他暗暗记下,打算会后仔细调查。
然而,看着各位副总以及部门经理依旧报喜不报忧、一味粉饰太平的模样,白致远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那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的胸腔中越烧越旺。
他不禁想到林宇在调查一线,风里来雨里去,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搜集线索,而这些每天坐在舒适办公室里的人,此刻却在这里夸大成绩、歌功颂德,将公司的问题和危机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落在正在汇报的李保国身上,语气冷淡而威严,像一道惊雷打断了对方的汇报:“李经理,那些笼统的数据就不用继续展示了。你刚才汇报里提到投资管理部今年上半个财年营收比去年增长了 21.33%,但根据财务部的数据,今年新元分总投资额 12.64亿,总营收却只有 9.12亿,亏损额达到 3.52亿,亏损比例高达 27.85%。按你汇报的内容推算,去年营收应该是 7.52亿,可财务部之前汇报的数据是多少?你的数据从何而来?汇报之前都不检查核对的吗?”
白致远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用力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他心中暗自恼怒,公司正面临着如此严峻的财务问题,这些经理们却还在弄虚作假,实在是不可原谅。
李保国被白致远突然打断,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他完全没想到白致远会如此直接、精准地指出他的数据错误,额头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他慌乱地解释道:“呃……我这数据是笔误,是笔误。”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和不安,眼神里满是惊慌与无措,双手不自觉地在桌下紧紧握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心里暗自叫苦,原本以为这次汇报能顺利通过,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却被白致远抓住了把柄,瞬间颜面扫地。他后悔自己没有仔细核对数据,只是照搬了下属提供的资料,没有进行任何的审查和思考,这下可好,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他偷偷瞥了一眼周围的同事,发现大家都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心中更加懊恼。
白致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满和鄙夷,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能的小丑:“我不管霍总在任时是怎么要求你们的,以后汇报,也别再弄那些花里胡哨的 PPT来充数。公司内部汇报,不需要多精美的模板、多炫酷的动画、多漂亮的视频,我要的是真实可靠的数据,行之有效的方案,高效可靠的行动步骤。而且我知道,你们在座的很多经理自己都不亲自准备,让下面员工去写,自己只是照本宣科,这样的汇报有什么意义?是想糊弄我吗?要是连自己的工作都搞不清楚,数据还一再出错,往后可得小心自己的位置了。”
白致远的语气坚定而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射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仿佛能穿透他们的内心,让他们无处遁形。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让他们感到阵阵寒意。他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整顿公司的风气,不能再让这些虚假汇报的现象继续下去。
听到白致远的批评,其他部门经理都吓得大气不敢出,除了张望舒外所有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白致远的目光对视,仿佛那目光是一道致命的射线。有的经理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点名,同时也在反思自己平时的工作态度,是不是也像李保国一样敷衍了事;有的经理则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批评的对象,心里七上八下的,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两位副总则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装出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的心里也并不平静,都在思考着白致远的这番话对自己的影响,是不是自己的部门也存在类似的问题,会不会被白致远盯上。
他们知道,白致远的这一番话,可不只是对李保国的批评,更是对整个管理层的严厉警告,如同警钟长鸣,在他们的耳边回荡。他们必须认真对待接下来的工作,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更严峻的惩罚,甚至可能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其中分管项目部的副总黄天,心里暗自想着:看来以后得对下面的人严格要求了,不然自己的位置也保不住啊。
白致远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正襟危坐、神色紧张的部门经理,又将目光投向两位面无表情、故作镇定的副总。他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却极具威慑力,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部门经理汇报结束了,两位副总也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一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空气都被冻结成了冰,每个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如同战鼓在敲响。两位副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和不安,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