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央一怔:“大人在怀疑...”
“他看我的眼神...”秋瑾努力回忆,轻声描述道:“像是我们看到了喜欢的蜜饯…这种人,不会只满足于…远距离博弈的。应该是想要吃掉蜜饯的!”
楠糖端着热水进来,恰好听到最后几句。
“姑娘,你又想吃蜜饯了?小心牙齿。”
秋瑾看了看楠糖,点点头。
“北堂是不是已经到了南祁?”
楠糖一愣,随即欢喜道:“是呢…他前两日就到了南祁。
说来也怪,之前恨不得一日三封信,这两日反倒没有来信了。”
楠糖:姑娘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主动问公子的事呢。肯定是也喜欢公子,他们好配!我好爱……
秋瑾也觉得奇怪,之前北堂基本每日都会给她写信。
有时候是看到了两棵树,说那是“夫妻树”。
有时候看到一座桥,说那个是“情人桥”,想和她一起看。
有时候看到好吃的点心,说是喜事专用点心,若是新人分着吃,一生便能甜甜蜜蜜的。
更夸张的是,看到一朵花,他都要说句:男如叶,女如花,叶护着花,花靠着叶。多像一对有情人…
秋瑾有时候看着嫌眼睛累,反倒是楠糖,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和温央打趣。
“你看看我们公子,也太酸了吧!”
“两棵树就是夫妻树,那三棵树怎么办?还有个妾?万一两棵树都是公的树呢?”
“不就是一座破桥吗?还情人桥…”
温央每次被逗得,要笑不笑的样子,嘴角怎么都压不下。
秋瑾不知道她们笑什么,但她们觉得开心,她也就随她们去了。
可怜的北堂仲邯,注定了要走一条看不到目的地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