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变成了什么也不是的坏人。
命格，是改变不了的吗？
陈嚣安静了很久，心口发脓的创口理应被撕下，但需要他下定决心，下定决心前，他先一步流下了泪水。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只是想让你们不要痛苦，想替妈妈报仇，让你乖乖听话。”
“我可以赎罪，哥哥，请你相信我。”
但是，他不愿意轻而易举认错。
“如果你活不了几个月了，我就算赎罪还有什么意义，你难道还要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陈嚣用力握着他的肩膀，指头几乎要嵌进骨头缝里，戳得他生疼。
“那你就发誓，你必须发誓，发誓你一定会改变命格，活下去。”
“我……”
“你如果不发誓，我就不赎罪。”
陈嚣声音里带着哭腔，步步紧逼，不肯让陈迹喘一口气。
“你快说啊，说你会杀了嫂子，夺走她的命格，一定要活下去。”
“我要你对天发誓，对祖师祖神发誓，对所有神灵发誓，否则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