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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要低声耳语,唇瓣并不是完全贴紧,总在退开时勾着一点痒意。
他能清晰感觉到热流在耳畔的感觉,既想偏头躲开,又被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勾着,面上薄热,不好动弹,
推不推开她呢?
陈迹再一次,陷入了犹豫。
推开吧,显得自己很奇怪。
不推开吧,这样亲昵的姿势,实在是令他明说。
楚染爱说了半天,发现陈迹竟然在愣神?
“你能不能尊重下我,我在说很重要的事。”
“不好意思。”
他刚刚一不小心,差点儿分裂成了两个人格,在他的脑子里打架,属于是底层代码又冲突了。
“你继续说吧。”陈迹不自在地揉揉耳朵,故作正经。
“你玩过游戏吗?有个游戏里的地窖,就可以用来逃生。”
“没听过,这算哪门子重要的事情。”
“你家就有个地窖。”楚染爱说道,“我一进去,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尸体。”
场面太恐怖,楚染爱一时不慎,踩中了滑溜溜的蟾蜍尸体,摔了个无比惨烈。
这下真有逃生游戏那股味了。
监管者是【蛊虫学家】
“然后呢?”陈迹用湿巾擦了擦她的脸,“你就把你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你肯定想不到我在地窖还发现了什么,说出来会让你大吃一惊。”
“自从发现我弟变成了精神病患者,这世界上就再也没什么事能让我大吃一惊了。”
“你的双亲还健在吗?”
楚染爱问道。
“如果他们没去世的话,应该很快就要去世了。”
“你说什么?”陈迹语调拔高,“我父母怎么了?”
“他们躺在地窖里等死呢。”楚染爱眨眨眼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