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有!”陈嚣大声反驳,“连嫂子都夸我了,可你身为我的哥哥,竟然不为所动。”
“嗯,很好吃,然后呢?”
“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干嘛要努力学做菜。”
“哇塞,是为了哥哥吗?”楚染爱捧着,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我被感动到了……”
“因为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学不会做饭就要饿死了!”
无比朴实且令人无法反驳的答案。
楚染爱选择闭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安静地咀嚼。
“陈迹,你抛弃了我,抛弃了爸爸妈妈,抛弃了死去的爷爷,你却对我的改变没有任何感慨,更不打算向我道歉吗?”
“连一句,辛苦了弟弟,你都说不出口吗?”
陈嚣猛地扣住桌子边缘,声音里掺着哭腔,却带着逼人的狠劲。
“快说啊,不然我就拿针,把你这张嘴彻底缝起来,让你一句话也说不了。”
陈迹的眼神逐渐冷下来,“陈嚣,你疯了吗?”
“你骂我?”
“我在你眼里,难道就跟这盘酸菜鱼一样吗?”
“又酸又菜又多余,就数我最多余!”
陈嚣后退两步,一脚踹在桌子腿上,整盘酸菜鱼被晃倒在地,汤汁洒了四处都是。
“不愿意,就别吃了。”
“认清自己的现状吧,哥哥。”
“这里是我的地盘。”
他的强调,令在场两人,心中不约而同注意到他格外偏执的两个词【我的】
说罢,一只黑蛇从桌子腿上,攀爬扭曲向上,落在桌面上,抬起上半身,威胁似地吐出蛇信子。
陈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只受陈嚣操控的蛊虫。
蛊虫类别很多,其中包括蛇虫鼠蚁等等各种,各自用途不同,有侦查、下毒、迷惑、诅咒之效。
大多极为危险。
他们面前这只黑蛇,恐怕是极毒的蛊王。
“还挺可爱的。”
楚染爱从小就敢在爸妈泳池里养鳄鱼,对这种滑溜溜的冷血动物没多少恐惧。
她从客观的角度评价,黑蛇的鳞片像黑玉一样有光泽感。
黑蛇似乎能听懂人话,豆豆眼里闪过欣喜。
【本蛇靠了,有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