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只允许你别有用心,不允许我有目的吗?”
陈迹背后一冷,微微张开嘴,“是,看来你是确定我就是凶手了,对吧?”
谋杀,谋杀又如何?
难不成楚染爱还打算把他这个杀人凶手留在身边吗?
她图什么!
图追求刺激吗?
陈迹实在猜不透这神经病在想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对,就是我杀了你,你赶紧给我松手!”
“我不松,你有本事就再杀我一次啊!”
两人争执不下,楚染爱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十指恨不得嵌进他的骨头缝里,痛得他龇牙咧嘴。
陈迹一把推开她。
“我受够你了。”
陈迹真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
实在不行就让他去死吧。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楚染爱向后跌去,背后空无一物支撑,而底下可是硬邦邦的大理石瓷砖。
若是以这个姿势跌下去,后脑勺没有保护措施,恐怕会直接伤到大脑,当场死亡。
陈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伸出手去抓她。
他用力抓住了楚染爱的手。
“小爱!”
楚染爱心一狠,故意用力将他也扯了下去。
陈迹瞪大双眼,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下意识护住楚染爱的后脑勺,却发现楚染爱压根不给他机会,早就把他的手腕焊死了。
“那就去死,你满意了吧?”
砰的一声。
陈迹手腕传来剧痛,膝盖也彻底软了,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完了。
“楚染爱?”
没人吱声。
家里没有佣人,陈迹也不敢出声,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连一丝多余的呼吸声都没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迹睁开眼睛,轻轻喘着粗气。
楚染爱躺在地上,后脑勺果然受了伤,流了不少血,脸色苍白无比。
作为一个医生,陈迹利用他的专业知识,不得不承认,楚染爱确实死的不能再死了。
后脑勺遭受重击,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他不敢相信楚染爱就这么死了,忽然爆发了一些力量,缓缓爬起,跪在了她面前。
不知是出于哪种心思,他伸手,将食指放在她的鼻尖,试探呼吸。
明知对方已经死了,他却仍在这做无用功,试探对方到底死没死。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提离婚了。”
他刚刚实在是,太生气了,而楚染爱又一直在挑衅他。
可是,可是。
“太好了,你终于死了。”
陈迹又有点想笑,劫后余生的想笑。
可他刚一笑出来,就忍不住抱住了楚染爱的脑袋,想要落泪。
他筹谋了那么久,给她下了致命的毒药,却徒劳无获。
而今天两个人吵起来,却又杀了她。
陈迹的心情复杂极了,诡异的不舍和喜悦冲击着他的胸膛。
这样复杂的情感下,他脸上的表情也抽象极了。
又笑又哭,哭笑不得。
事到临头,他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比起蓄意杀人,突然间误伤更加令陈迹难以接受,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罪孽更重了。
“对不起……”
就在他刚放下楚染爱尸体的一瞬间,楚染爱睁开了眼,毫不留情挥手抽了他一巴掌。
陈迹的头一歪,跌坐在地上,僵硬地用手捂住脸。
“冷静了没?”
楚染爱抬起眼眸,明艳的眼睛直勾勾瞪着他,十分不满。
“表情又哭又笑的,真难看。”
其实楚染爱是故意的,她有预感,自己不会轻易死去。
尤其是当她发现,陈迹竟然下意识想护住她后脑勺的动作时。
这个男人真奇怪。
但她还是很快接受了。
但很显然,楚染爱这个疯子给陈迹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他现在还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呆呢。
“你不会被我打傻了吧?”楚染爱拍拍他的脑袋,“要不要去看医生?”
陈迹的大脑冷静下来了,摇头,“我就是医生,我没事。”
他看向楚染爱,对方生龙活虎的模样刺痛了他的心。
她为什么又活了?
还是当着他的面复活的。
她到底是个什么变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