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是无数百姓实干,是制度保障,是技术推着走。
萧月瑶走上祭坛,递给林烨一件新做的青布长衫 —— 没补丁,领口绣着圈小麦穗,象征 “五谷丰登”。“该换件新衣服了。” 她笑着说,“乾朝立世,总得有新气象。”
林烨接过长衫,轻声道:“衣服能换,但初心不能变。只要百姓还能吃饱饭、有书读、有田种,我这身长衫,再穿十年、二十年,也心甘情愿。”
夕阳西下,祭天仪式慢慢结束。百姓们有序离开祭坛,有的去铁路边看 “启明号”,有的去电报站看发报,还有的围着工农代表,问《均田令》在各地的推行情况。
汴梁城街道上,商贩开始卖南洋运来的香料,工匠展示新造的蒸汽工具,小孩拿着格物院做的小风车,追着夕阳跑,笑声洒满整个城。
乾朝,这个用铁与火打根基,靠制度与科技立天下的新国家,终于像一轮红日,在世界东方亮堂堂升起,正式站进当世强国里。
它的目光,早不局限在神州大地 —— 格物院图纸上,有通西域的铁路规划;航海学堂海图上,有去西洋的航线标记;议事院议案里,有跟海外各国通商的计划。
属于乾朝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这壮阔的开篇,注定要在华夏文明的史册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永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