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无奈摇头:“真是无妄之灾。算了,让她闹吧,清者自清。”
“她肯定是任芳,我们系的一个女生,我一眼就能认出来!”沈芝芝看着对方的背影肯定的说道。
余山来了些兴致,“你怎么知道?”
“哼,她也算是名人了,报了一个什么留学生学伴的社团,一天到晚总是跟在外国人身边凑,听其他人说她私下里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尤其喜欢找尼哥留学生,还到处炫耀。系里都传遍了。
“虽然戴着口罩,但那眼神和说话那股子劲儿,准是她没错。估计是玩出火,染上病了不敢跟家里说,又怕学校知道影响毕业,就想讹上我们这种小旅店,真够恶心的!”沈芝芝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鄙夷和气愤。
余山听得直摇头,只觉得荒诞又无语,“原来是这样……难怪。这种人,真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