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余山，眼角带笑却含泪。
余山顾不上看她，一个手开车，另一个手握住了绾绾凉凉的小手，“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我不，我就要说，嘿嘿，”绾绾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样子，似乎从来不会改变。
“你知道不，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着你了呢，你总和我说那什么手枪呀，什么武器呀多么多么厉害，还真是呢，我的身法都不能都躲开，”
“...那子弹嗖一下，可快了...”
“你知道我当时还想什么呢？我想，可千万别打在人家的脸上，那样就不好看了呢”
“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呀，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我感觉我是在做梦，唉，怎么办，余山，我这怕是回光返照出现的幻想，你怎么会来找我呢”
“妃萱尼姑这个狗东西，居然捷足先登，算了，登就登吧......”
“奇怪，怎么感觉还有点冷呢，你给我买的羽绒服质量很好的”
“余山，你要不亲亲我呗......”
绾绾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断线的风筝，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吞没。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余山的心在不断的颤抖，绾绾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刀子一般在他的心口来回剐蹭，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不敢侧头看她此刻的模样，只能更用力地踩下油门，让车子在空旷的午夜街道上飞驰。
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挡风玻璃，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还有那眼角晶莹的泪滴。
“啪！”一声脆响，余山一巴掌拍在了绾绾的腿上，“小妖女！不要睡着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甚至有些严厉。
绾绾的眼睫颤动了一下，费力地掀起眼皮，那总是狡黠灵动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失焦地望着车顶。“狗东西，做梦都要打我.....”她喃喃着，嘴角竟又努力地向上扯了一下。
“你TM的没有做梦！老子把你救回来了，不要给老子演戏，不就是肩膀上受了点伤，一会儿就好了！”余山几乎是吼出来的，喉头滚动，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给我撑着！医院马上就到！听见没有？”
“...狗东西...不许...凶我...”她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肩上的伤口每一次随着车身颠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好，不凶你！”余山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牙关紧咬，视线内红色的十字出现，他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