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阳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影，林小雨则逗弄着趴在她腿上的阿贝，小家伙舒服地眯着眼，尾巴轻摇。
他忽然发现了个问题，这一群人中，好像只有自己会开车。
“房东大人，”绾绾突然停下咀嚼，含糊不清地说，“开长途多累啊，要不要换我试试？我游戏里开车贼溜，QQ飞车里飙车都拿过第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狡黠。
余山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得了吧，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车刚提的，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进修理厂。”他顿了顿，语气无奈，“再说，你们仨都没驾照吧，小雨，你考过吗？”
林小雨脸一红，小声道：“没……没有，我连自行车都骑不稳。”她低头摸摸阿贝的脑袋，阿贝配合地“呜”了一声，仿佛在附和。
余山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敲着方向盘，“得，这一路几千公里，全指望我一人了。绾绾，你零食少造点，省得待会儿嚷嚷着要上厕所。”
他打开车载导航，屏幕亮起，目的地显示着张艺冉所在的城市——一个遥远的南方都市，地址是余山费尽心思从网上零碎信息拼凑出来的，一个模糊的经纪公司地址。
绾绾嘿嘿一笑，塞了块薯片进嘴，“放心啦，本女王最懂分寸！对了，房东大人，你真确定你妹妹在那儿？万一扑个空，咱们岂不白跑一趟？”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要不要现在给她微博再发条消息？就说‘妹妹，哥带大部队来认亲了，速回！’”
余山嘴角抽了抽，“别添乱！她微博都不回商务合作，能理你这茬？”
他目光沉了沉，望向远处绵延的山峦，雾气缭绕峰顶，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模糊不定。多年寻找的妹妹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这份忐忑让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引擎的嗡鸣和绾悉悉索索的零食袋响动。
妃萱合上书，望向窗外飞掠的风景，轻声道：“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房东大人不要担心。”
她的话语温和平静，像一阵清风拂过车厢，稍稍抚平了余山心头的焦躁。
林小雨忽然指着窗外惊呼：“快看！那片枫林好红啊！”
只见路旁山坡上，层林尽染，火红的枫叶在秋阳下燃烧般绚烂，阿贝也立起耳朵，好奇地扒着车窗张望。
余山放缓车速，让众人欣赏这片意外的美景。
就在这片刻宁静中，车载蓝牙突然“叮咚”一声——是导航提示：前方服务区，建议休息。
余山瞥了眼仪表盘，油量表已过半。他轻打转向灯，车子稳稳驶向出口，“都活动活动吧，顺便给阿贝放放风。”
车子滑入服务区停车场，喧嚣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余山熄了火，拉开车门，深吸一口混合着汽车尾气的空气，伸了个懒腰，点上了一根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