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化为无边的恐惧与绝望,惊骇欲绝的议论声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士气彻底崩溃。
烈焰老祖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与内心深处更甚的屈辱,理智几乎被怒火烧尽。
他深知单打独斗绝非吴天对手,猛地转头,对着同样面露惧色的四位长老和那群元婴头领,面目狰狞地嘶吼道:
“一起上!老夫就不信,他一个十八岁的黄口小儿,真能逆天不成!他定然是施展了透支生命本源的禁忌秘术,强弩之末,没有持久力,支撑不了多久!
我等六人联手,结‘六合焚天阵’,必能将此獠斩于阵中,扬我烈焰宗之威!”
“哈哈哈!老匹夫,你大错特错!”一道充满戏谑与调侃的声音,从云端灵舟上悠然传来。
却是吴悔不知何时探出了半个身子,对着下方喊话,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我家天孙儿的天赋,岂是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所能揣度?他可不是靠什么禁术!实话告诉你,我家孙儿——可是很持‘久’的!”
他故意在“久”字上拖长了音,说完还促狭地扭头,看向身旁那四位风姿绰约、容颜绝世的圣女,挤眉弄眼地求证:
“是不是啊?四位大美女!你们的天哥哥,他的‘战斗力’和‘持久力’,你们最清楚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