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沿着预设的路径,精准地刺入、划过……
“嗷——!”
黑毛猪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嚎叫,随即声音便微弱下去。
鲜血汩汩流入木盆。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比廖奎平时独自操作时,还要流畅数倍!
原本还在跺脚呵手、交头接耳的围观群众,瞬间安静了。几个打闹的孩子也停下了动作,张大了嘴巴。
老王头忘了嗑瓜子,眼睛瞪得溜圆。
草垛后的赵小深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睡意全无。
张小花捂住了嘴,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监视干事小陈猛地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好像……好像看到廖奎下刀的时候,刀身上……闪过一丝红光?是阳光?不对,今天阴天啊!是眼花了?还是……电路老化产生的静电干扰视觉?(他努力用自己有限的科学知识寻找解释)
李主任背着手,依旧板着脸,但眼神里那抹不耐烦和轻视,悄悄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若有所思?
廖奎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完全沉浸在了那种被系统指引的、前所未有的精准操作体验中。放血、吹气、刮毛、开膛、破肚……每一个步骤,都在淡蓝色轨迹的辅助下,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展现在众人面前。
刀光闪烁,骨肉分离,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美感。
打谷场上,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刀具与骨肉接触的细微声响,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吸气声。
这他娘的……是杀猪?
这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古老的仪式!
史上最冷的观摩会,似乎因为某个不请自来的“社畜系统”的强行介入,开始朝着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方向,悄然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