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几字，吐气如兰，声音小到只有顾淳能听见，眼波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一番交谈后，在一旁当了半天背景板的辰星终于找到了插话的间隙，他艰难转过身，开口问道：“顾淳道友，方才那庞然巨物，莫非真是传说中的地龙？”
“嗯，就是它，你也可以叫它五子，这是它给自己起的名字。”顾淳点头，随意道。
顾淳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其实它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我一眼就看出，五子不行。只因当时我手里攥着灵脉，不方便动手，所以才让它追到了这里，要不然，我半路就将它给解决了。”
辰星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凌霜却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带着恶劣趣味的弧度：
“辰星，你之前说的话，可还记得？”
辰星心中咯噔一下，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强笑道：“不知……仙子所指是何言语？老夫年岁大了，有些事记不太清……”
“哦？记不清了？”凌霜眉梢微挑，也不恼，只是优雅地摊开一只玉手。
掌心寒气凝结，瞬间凝聚出一枚冰镜。
冰镜之中，光影流转，赫然浮现出不久前的场景。
画面中，辰星背负双手，仰望北方天际，满脸的不以为然与笃定，声音清晰可闻：
“若顾淳道友真能完成这恒古未完闻之举，成功截取灵脉植入此地，老夫愿改姓为顾，认顾淳为父，认凌霜仙子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