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志远美美地叹息一声,感觉这才是生活的原味。
这夜,听着兄弟姐妹们的鼾声,还有弟弟不时的磨牙声,钟志远失眠了。
父亲五十多了,再难崛起,母亲一个家族妇女,能指望她做什么?大哥进了工厂,也就这样了,姐姐和弟弟,唉,没指望,还有一个上学的妹妹,这个家急需要他来重振雄风。
想到妹妹蹭电视那幕,钟志远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他越想,内心的急迫感越强。
这个前世的人事总监,开始头脑风暴。
然后,就见他悄悄地披衣起床,轻轻地将书包里的手机拿出来,铺开纸,在黑夜里快速地抄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静夜里,后墙人家里响起了轻微的动静,悉悉簌簌的。一阵压抑着的声音传进钟志远的耳朵,女人激动时“嗬嗬”的嘶叫声,伴着床脚吱嘎作响的摇晃声,有节奏的响动着。
后墙是姓张的小两口,他们在做好事!
水板房是杉木板隔断,一板之隔,木板和木板之间还有缝隙,声音虽小却非常清晰,从声音都能判断出两人的姿势。女人的声音像是很难受,一会儿传来女人不满意的声音:“你怎么搞的?不出力啊?!你下来,我来弄你!”
钟志远笑歪了嘴,竟然有这好戏。
前世从未听到过,想来是因为自己睡得死,没像今天这样深夜未眠。
这个世界,许多事情发生了,只是自己感觉不到,还以为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