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这种轴人,说得这般吞吞吐吐,不是陈灿和方鸿镜之间有事,那就是陈灿出事了。
“老板,一开始方鸿镜来找灿哥,灿哥没给什么好脸色,后来烦得没办法,你说这边的生意要干净正规,我们又不能因为方鸿镜烦人就把他搞了,所以灿哥被烦得没办法,就和他出去吃了几次饭。”
“从前几天开始,灿哥出去的次数频繁起来,精神头越来越不对劲,人也开始瘦了。”
“我趁他睡着,撩起他袖子看了一下,他手臂有针眼。”
“我怀疑,灿哥被人带着玩那些东西。成了道友,在做神仙,还是打针那种。”
杨君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话,我听完之后,眼睛直接眯成一条缝。
“好,我晚上过来,你和陈灿就酒店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