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着。
断肯定是断了,能不能接上都是两说。
因为这不是从关节处扭断的,而是直接硬生生,敲断了小臂骨。
后面三个人,跪在地上已经开始发抖。
怕,他们肯定是怕的,换我跪在那地上,我也害怕。
能够不怕的混子,不会有几个,除非是那种普通人,你知道他手上没狠劲,不敢把你怎么样。
那种人就是拿着刀子,都可以试试抢过来。
不过要是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是刀尖上滚的混子,还是放弃这个念头。
这些事说不准,他敢不敢捅几刀,谁知道呢,万一他真带种呢,挨一顿打总比被捅几刀好。
区瑞祥拖着带血的钢筋,一步步朝剩下三个人走去,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被区瑞祥用钢筋抽断了手或脚,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区瑞祥用钢筋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我特意没打断你脚,所以你现在就走,去告诉成宏。”
“我今晚带着他马子,杀他来了。”
这个延边人浑身颤抖,愣在原地没动。
区瑞祥抬起手里的钢筋,“既然你不会走,那这腿留着也没用了,老子给你打断你爬着回去好了。”
这一吓,将这个延边人彻底吓醒过来,拔腿就开始跑。
剩下三个断了脚的人,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抽了一口烟。
区瑞祥随手将钢筋一丢,转身回到车上,一脚踹在那女人的肚子上。
“谁他妈让她坐这么舒服的,给我装麻袋里面,塞后备箱!”
我回到车上,看着刚刚完全黑下来的天,紧紧了身上的衣服。
今夜还没完,这仅仅是个开始。
毕竟,天色不是才刚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