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喊。
“当然有!”符师立马接话,语气笃定,“级别越高,学费越贵!”
“九块?”穿粗布褐衫的修士皱着眉往前凑,手指着符师:“你确定九块能学成初级符师?”
符师眼皮都没抬,捏着符纸晃了晃,语气斩钉截铁:“没错!就是九块!想翻身的赶紧,名额有限!”
穿灰布短褂的精瘦汉子挤了出来,九块莹白灵石“啪”地拍在桌上,叮当响。他嗓门像炸雷:“大师,我学!能进巡海署,二十块都值!”
围观的本就蠢蠢欲动,又一个穿蓝布衫的圆脸汉子跟上,放下灵石:“大师,我也学!当符师总比力役坊卖苦力强!”
“拼了!我也学!”
……
我靠!这场景咋这么眼熟!沈默心里咯噔一下。
不少修士被说动,扎堆往前凑,手都往布囊里掏。
沈默看得直撇嘴,刚要转身往回走,眼角余光瞥见了同船来的胖修士王富贵和瘦修士刘一刀——平常互相抬杠的俩人攥着灵石,正跟着往人群里挤。
王富贵嘴里还念叨着:“九块就九块,能进巡海署就值!”眼睛亮得像要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