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笑:“沈兄弟好福气!刚脱奴籍就当护卫,运气打着灯笼难找!”
“哪里哪里,幸得岛主和大小姐赏识,以后还请峰哥多关照!”
“好说好说!沈兄弟,我们四处瞧瞧,选个你顺心的!”
刚往西头引,沈默就皱眉——一个东头,一个西头,到时肯定不方便!这个姓姜的也不带脑子。
“峰哥!西边有点远了,要不其它地方看看?”
“行啊!”
两人转而往南,路两边耕田菜畦铺开,农仆拎罐浇水“簌簌”响,水顺罐缝滴在鞋上,洇出湿痕。
有个农仆骂了句“这破陶罐又漏了”,把罐往田埂一放,抄起锄头翻地,“当啷”一声撞在青石上,溅起火星,崩掉块小土粒。
姜峰蹲身捏了把湿土,指缝滴着泥水,莫名的味道更浓:“这里晚上很是安静,还是比较适合静修。”
沈默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灵气稀薄还带味道,这谁受得了!
姜峰眼底微光一闪,引着往北岸走。
越往北,人声越淡,远远看见滩涂散着三五间木屋,屋顶覆枯草压石块,枯草被海风刮得“簌簌”响,朽坏的晒鱼架挂着半片干硬的鱼骸。
姜峰指最里间:“就几户守滩老仆,平时不出门;海边灵气虽足,但风太大,不太适合住。”
风大?风大不是事!这个地方人少,灵气足,离小姐不过半里地!
沈默咳了咳:“峰哥,我看还行,就这吧。”
姜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快得像错觉,随即一拍肩膀:“你喜欢就行!我这就让人扫了蛛网、铺上新被褥,等会就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