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而且那天晚上好像停电了,pos机没联网,记录没保存下来。”张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账本上我也没记,就买了点小东西,我以为没必要。”
林砚心里微微一沉,线索又断了一条。
“那你再想想,那个人买了什么?身高体型大概什么样?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林砚不死心,继续追问。
张老板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好像是买了两罐啤酒,还有一包烟。身高挺高的,大概一米八左右,穿着黑色的雨衣,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付款的时候挺急的,好像赶时间。”
一米八左右,穿黑色雨衣?王虎的身高正好是一米八,而且昨晚有人看到他带着黑色塑料袋出村。林砚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但没有证据,只能继续往下查。
离开小卖部,几人又跟着王大爷来到村西头的修车铺。修车铺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刘兵,正在院子里修一辆自行车。看到警察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
“刘老板,我们想问一下,你店里的票据是不是这种?”林砚再次递过复印件。
刘兵接过看了看,点头道:“对,是这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这张票据的碎片,想查一下案发当晚七点半左右,有没有人在你这里消费过。”林砚解释道。
刘兵皱着眉想了想,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个账本和一台pos机:“那天晚上雨大,我本来想早点关门,结果七点多的时候,真有人来修过车。”
“哦?是什么人?修的什么车?”林砚立刻追问。
“是王虎。”刘兵的话让林砚三人眼前一亮,“他开着他那辆解放牌货车来的,说刹车有点问题,让我帮忙看看。我检查了一下,是刹车皮磨损太严重,给他换了个新的,还调试了一下。”
“具体时间是多少?”苏晓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
“我看看pos机记录。”刘兵操作了几下pos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费记录,“你看,19:28,消费金额150元,项目是更换刹车皮。”
19:28!和票据上的“19:30”几乎吻合!而且消费项目是更换刹车皮,这和案发现场找到的黑色塑料碎片——也就是刹车系统配件,完全对应上了!
“你确定是王虎本人吗?”林砚追问。
“确定啊,他经常来我这儿修车,我还能认错?”刘兵肯定地说,“那天晚上他穿了件黑色雨衣,戴着帽子,进来的时候还催我快点,说有急事要去邻市拉货。我给他换完刹车皮,他付了钱,拿着票据就匆匆走了,好像挺着急的。”
“票据?他拿走了票据?”林砚心里一动。
“对啊,pos机打了两张票据,一张我留着做账,一张给他了。”刘兵指了指账本里夹着的一张完整票据,和案发现场找到的碎片一模一样,“你看,就是这种。”
林砚拿起那张完整的票据,和手里的碎片比对了一下,边缘完全吻合!也就是说,案发现场的票据碎片,正是王虎在修车铺消费后拿走的那张!
“他当时有没有说要去邻市那里拉货?或者有没有提到张强?”苏晓问道。
“没说具体地方,就说有批急货要送。”刘兵摇了摇头,“也没提到张强。不过我好像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跟人吵了几句,说什么‘你别逼我’‘这事儿没完’之类的话,具体跟谁吵,我就不知道了。”
“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在你店里吗?”林砚追问。
“是啊,就在院子里打的,声音挺大的,我听得很清楚。”刘兵回忆道,“他挂了电话还骂了一句,然后就催我快点修车。”
林砚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
王虎案发当晚19:28在修车铺更换刹车皮,拿到票据后匆匆离开,19:30左右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而张强的死亡时间正好在七点到八点之间。结合王虎和张强的矛盾,以及现场遗留的轮胎印、刹车配件碎片、票据,所有证据都指向王虎就是凶手!
“刘老板,麻烦你跟我们回队里做个笔录,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林砚说道。
“没问题,应该的。”刘兵很配合地关上店门,跟着三人上了警车。
回到刑侦大队,林砚立刻让人把刘兵带到笔录室,然后拿着票据和修车铺的消费记录,直奔审讯室。
审讯室里,王虎还坐在那里,头低着,看起来有些萎靡,但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侥幸。看到林砚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王虎,看看这个。”林砚把完整的票据和碎片复印件拍在他面前,“认识吗?”
王虎的目光落在票据上,脸色瞬间变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不……不认识。”
“不认识?”林砚冷笑一声,拿出修车铺的消费记录,“红泥村修车铺的刘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