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抱着一只鱿鱼须往嘴里塞,触须上还沾着糯米,活像个偷吃东西的小贼。“小八!那是包粽子的!”赵阿婆伸手去拦,小八赶紧把鱿鱼须咽下去,用触须递过来一颗亮晶晶的贝壳,像是在“行贿”。赵阿婆又气又笑:“行了,给你留两根,不许再偷了!”
苏榔榔刚把竹绳削好,转头就看见机械海马蹲在糯米盆边,尾巴螺旋桨转得飞快,把糯米甩得漫天都是,红色LED眼还闪着兴奋的光——它把糯米当成了“亮晶晶的沙子”,在玩呢!“你也来添乱!”苏榔榔伸手去抓,机械海马“嗖”地一下窜到灶台顶上,尾巴一甩,糯米全撒在了苏榔榔的头上,活像给她戴了顶“糯米帽子”。
混乱中,林小满洗粽叶的水龙头没关紧,水“哗哗”地流出来,淹到了脚边;小八趁乱又偷了颗扇贝,躲在桌底下啃;机械海马从灶台顶上跳下来,尾巴勾住了赵阿婆的围裙带,把围裙扯了下来;苏榔榔想把头上的糯米弄掉,结果手一扬,把装虾仁的碗打翻了,虾仁全滚在了地上,还引来了基地的清洁机器人——它以为是垃圾,伸出机械臂就往回收,差点把小八的触须也夹了。
“都给我停!”赵阿婆叉着腰喊了一声,厨房瞬间安静了。她看着满头糯米的苏榔榔、手里攥着湿粽叶的林小满、躲在桌底啃扇贝的小八,还有尾巴勾着围裙带的机械海马,突然笑了:“行了,别瞎忙活了,各干各的——小满你去陪安康鱼,别碰食材;榔榔你去修你的潜水服,别碰糯米;小八你给我出来,剥虾壳抵债;机械海马,你用尾巴给我扫地上的糯米,扫不干净不许吃小鱼干!”
分工明确后,厨房终于恢复了秩序:小八用触须剥虾壳,剥得又快又好,就是偶尔偷偷舔舔虾汁;机械海马用尾巴扫糯米,虽然扫得满地都是小漩涡,但总算把糯米归拢到了一起;赵阿婆则一个人包粽子,包好一个就放在蒸锅上,粽叶的清香混着海鲜的鲜味,飘满了整个基地。
晚上粽子蒸好了,赵阿婆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大个:林小满的是虾仁扇贝粽,苏榔榔的是鱿鱼须粽,小八的是章鱼爪粽,甚至还给机械海马也“分”了一个——当然是用小鱼干换的,机械海马抱着粽子,用尾巴夹着小勺,小口小口啃着粽叶(它咬不动糯米),LED眼闪成了暖黄色。安康鱼在鱼缸里急得转圈,用东北话喊:“俺也想吃!俺也要粽子!”林小满笑着掰了一小块虾仁粽,扔进鱼缸里,安康鱼一口吞下去,满意地晃了晃灯笼骨:“嗯,比虾米好吃,下次端午还要吃!”
819集:苏榔榔的“深海探测器失踪谜”
苏榔榔花了半个月,造了个“深海全景探测器”——银色的金属机身,带着四个螺旋桨推进器,镜头能360度旋转,还能下潜到三千米深海,拍高清海底视频。她本来打算第二天一早用它去拍深海热泉口的生物,结果头天晚上放在车间充电,第二天一早去看,探测器居然不见了,充电座上只留下一滩银色的黏液,还有个小小的、带螺旋桨的脚印——是机械海马的!
“机械海马!你把我的探测器弄哪去了?”苏榔榔冲进试验池边,看见机械海马正趴在池边,尾巴上沾着点深海泥沙,LED眼闪得躲躲闪闪。她刚走过去,机械海马突然“嗖”地一下跳进水里,对着池底的沙子“滴滴”叫——苏榔榔赶紧潜下去看,池底的沙子里,居然埋着探测器的一个螺旋桨,旁边还有几颗亮晶晶的鹅卵石。
“你把它拆了?”苏榔榔气得差点把扳手扔水里,林小满赶紧过来劝:“别生气,说不定它不是故意的,我共情问问。”她戴上耳机,过了一会儿,笑着说:“它说它不是拆,是想给探测器‘升级’——它见你总给潜水服加推进器,就想给探测器也加个‘小螺旋桨’,结果拆下来装不回去了,怕你骂它,就把探测器藏进了深海的石缝里,只带回了一个螺旋桨,还捡了鹅卵石想赔你。”
苏榔榔哭笑不得,只能跟着机械海马去深海找探测器。两人穿上潜水服,机械海马在前面带路,尾巴螺旋桨转得飞快,时不时停下来,用LED眼照照海底的石缝,像是在确认方向。潜到两千米深的时候,机械海马突然对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滴滴”叫——苏榔榔打开探测灯,果然看见礁石缝里,她的探测器正卡在里面,机身还沾着几根海草,一个螺旋桨不见了,另一个螺旋桨歪歪扭扭地挂在机身上。
“你还真把它藏这儿了!”苏榔榔伸手去拽探测器,结果礁石缝太窄,拽了半天没拽出来,反而把自己的潜水服裤腿卡在了礁石上。机械海马赶紧过来帮忙,用尾巴勾住探测器的机身,使劲往后拉,结果“咔嗒”一声,探测器的镜头盖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镜头——镜头上居然沾着个小小的贝壳,像是机械海马给它“戴”的装饰。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探测器拽了出来,可刚要上浮,林小满突然“哎呀”一声:“耳机里有声音!是安康鱼的,它说基地来了个‘陌生人’,在厨房翻赵阿婆的小鱼干!”苏榔榔心里一紧,赶紧带着探测器和机械海马往回赶,一路上机械海马都用尾巴护着探测器的镜头,像是怕它再受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