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螃蟹像是听懂了,举着钳子碰了碰小桃的手,然后转身,从它的“零件箱”里夹出一根螺丝,放在小桃的设计图上——像是在说“这里要留个洞,放螺丝”。
“对啊!”小桃眼睛一亮,立刻捡起设计图,“我可以给你织‘分体式毛衣’!腿套、壳套、钳子套分开织,留出门缝和螺丝孔,这样你就能活动啦!”
说干就干,小桃拉着小满当“模特”——让小满用控水术把机械螃蟹的腿固定住,她量尺寸;林夏则负责查机械螃蟹的零件图,告诉她哪里不能织太厚,以免影响活动;沈清月则从食堂拿来了毛线针(上次织蛋糕装饰剩下的),还帮她磨尖了针尖,说是“织硬壳套要用尖针”。
可刚织了两天,怪事就发生了——机械螃蟹的零件开始“失踪”:第一天少了一颗螺丝,第二天少了一个小齿轮,第三天连它的“专用机油壶”都不见了!
“肯定是小闹钟干的!”林夏第一个怀疑小螃蟹,“它上次偷吃蛋糕装饰,这次说不定把零件当玩具了!”小桃赶紧去找小闹钟,结果在它的玻璃食盆里,只找到半颗螺丝,其他零件踪影全无。
小满用“水痕追踪术”跟着痕迹找——水痕从机械螃蟹的零件箱开始,延伸到实验室的通风口,最后消失在甲板的栏杆下。“零件被风吹到海里了?”小满皱着眉,尾巴尖凝出一缕水,顺着栏杆往下探,结果在栏杆下的礁石缝里,发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是机械螃蟹的机油壶!
“不是风吹的!”沈清月捡起机油壶,发现壶身上有牙印,“是海鸟!最近浅滩的海鸟多,可能把零件当成了亮晶晶的玩具,叼走了!”
果然,当天下午,小桃在浅滩的海鸟窝里,找到了失踪的零件——一群海鸥正用螺丝和齿轮搭窝,机油壶被当成了“水杯”,里面还装着海水。“我的零件!”小桃踮着脚,想把零件拿回来,可海鸟们不让,围着她叫个不停,差点啄到她的手。
小满赶紧用“控水术”凝出一道小水柱,轻轻把海鸟赶走——小桃趁机把零件抢了回来,可齿轮上的齿被啄坏了,螺丝也生锈了。“这可怎么办?”小桃捧着零件,急得快哭了,机械螃蟹凑过来,用钳子碰了碰她的手,像是在“安慰”。
林夏突然说:“我有办法!科研站的仓库里有备用零件,我们可以换一个齿轮,螺丝用除锈剂擦一擦就能用!”沈清月则补充:“以后把零件箱锁起来,再给机械螃蟹的外壳喷上‘防鸟涂料’——一种深海植物提取的液体,海鸟不喜欢这个味道,就不会来叼零件了。”
换好零件,喷上防鸟涂料,小桃重新开始织毛衣——这次她吸取教训,把零件箱锁在柜子里,还在机械螃蟹旁边放了个小稻草人,稻草人手里举着一根羽毛,像是在“吓海鸟”。
织到第五天,“分体式毛衣”终于织好了——腿套是天蓝色的,壳套是淡紫色的,钳子套是玫红色的,上面还绣着小螃蟹的图案(小闹钟的样子),留的门缝和螺丝孔刚好合适,机械螃蟹穿上后,活动自如,举着钳子晃来晃去,像是在“炫耀”。
小桃还在壳套上缝了个小口袋,里面装着一小瓶机油,说是“备用机油,省得你再丢”;小满用控水术给毛衣喷了点水,让毛线更贴合机械螃蟹的外壳;林夏则在毛衣的接缝处贴了胶布,说是“防止海鸟啄坏”;沈清月笑着说:“现在它是深海里最靓的机械螃蟹了,连疤疤都要羡慕它。”
当晚,机械螃蟹穿着毛衣,在甲板上“巡逻”——小闹钟爬在它的壳套上,用钳子夹着一根毛线,像是在“陪它散步”;小满穿着荧光披风,和机械螃蟹一起晃来晃去,披风的蓝光和毛衣的彩色相映成趣;小桃则在日记里写道:“给机械螃蟹织毛衣虽然难,但看到它穿上的样子,比什么都开心——下次要给它织件羽绒服,冬天保暖!”
第673集:林夏的“深海直播首秀”与“失控的弹幕”
林夏的论文被评为“年度优秀科研论文”,科研站的上级部门让她做一场“深海科研直播”,给学生们讲讲深海生物研究,顺便宣传一下科研站的日常——林夏本来不想去,觉得自己对着镜头会紧张,可架不住沈清月说“这是展示我们科研站的好机会”,还有小满和小桃的“怂恿”,最后还是答应了。
为了直播,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沈清月负责布置直播场地(选在水母缸旁边,背景好看);小桃给林夏织了件“水草花纹”的外套,说是“上镜好看”;小满则准备用“控水术”在直播时表演“水上水母”,增加看点;机械螃蟹和小闹钟则被安排成“吉祥物”,站在林夏旁边,负责“卖萌”。
直播当天,林夏穿着水草外套,坐在镜头前,手心里全是汗——刚说了句“大家好,我是林夏”,就看到弹幕里刷满了“姐姐好漂亮!”“背景里的水母好可爱!”“旁边的螃蟹是什么吉祥物?”,紧张感瞬间少了一半。
她开始讲深海水母的研究,讲着讲着,突然忘词了——幸好小满在旁边用控水术把海水变成了水母的形状,林夏指着“水水母”,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