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那已经被血给淋了个透的花海里。慢慢低头,望着那双几乎快要在咱胸前汇合的爪子,我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觉得……,这两爪子看起来……貌似有点眼熟啊?!
正疑惑间,那双正义的救美英雄爪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收了回去,我只感觉两手臂一松,膝盖一软,就“bia叽”一声摔坐到地上,吃痛的捂着小PP,我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泪眼汪汪的抬头怒吼,“你干嘛,放手也不提前说一声……呃……???”
望着眼前这位高大的白金镶边黑袍大帅哥,我大脑有些卡壳,视觉与意识出现了很强大的断层,只是傻乎乎的将对方不小心飘到咱额前的乌黑长发给抓了下来,然后愣愣的抬头,呆子似的瞅着他,他那双深邃噬魂的金色竖瞳即使是在这炫目的彼岸花海中也丝毫不逊色半分。
“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哥哥哥哥????”呆愣了半天,我才终于反应过来,却又忍不住惊吼,颤抖着手指指着他,我真的很想干脆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以此来证实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精神错乱得产生了幻觉,然而事实证明,当一巴掌甩上自己脑门后,我在痛苦中醒过神来,眼前的男人却仍然存在,他单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那面无表情的脸庞、那明明带着暖意却非要显摆冷酷的眸子、那超级护短却又总是喜欢傲娇虐身的毒舌……,OTZ~真的是大哥,如假包换、假一罚十、比珍珠还真的大哥。
下一刻,我本能的伸手扯着他袍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大哥啊,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啊,呜呜呜~,你回来也不说一声,就留下‘神器’两字,我哪知道你是啥意思啊,您老人家是智商800的超级大神,我这小小的脑袋瓜子哪能看穿你的意图啊,呜呜呜~,不带介么欺负人的,你要是真碰上孩子他妈想悔我的婚,我也没意见,哪怕你让我给你养儿子,我也绝对不会说个‘不’字,可你不能一声不响的就跑得没影啊,是生是死你给句准话撒……BALABALA……”
刚开始大哥还很淡定的任由我将鼻涕眼泪等等体液全部蹭到他低调又华贵的长袍上,但随着咱控诉的条目越来越多,他脸色开始慢慢发黑,直到那张俊脸比锅底还深沉,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停飙升的杀气,然而,即使脑门上已经挂满了一排又一排寂寞的黑线,他仍然没有无情的将我踹开……好吧,实际上他已经踹了,奈何柏可牌狗皮膏药太给力,饶是以黑铁巨龙王大神的彪悍都没能把咱给扯下来……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呐~捂脸~!
“再嚎就把你pia成流星!”大哥阴恻恻的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一哽,打了个泪嗝,讪讪的闭嘴,却仍旧不离不弃的用小鹿斑比般无辜又纯洁的眼神仰望着他,就算打不过你也要恶心死你啊嗷嗷嗷~!
有些头疼的抚额,大哥将我从身上扒拉下来,无奈道,“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我……”
可惜,他有心简明扼要的划重点,偏偏就有些不长眼的喜欢找虐,大哥才刚起了个头,那边某被pia成流星的杯具领主便如风般飘了回来,他表情狰狞的死死盯着大哥,微微愣神过后,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YD之笑,“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大哥’的原型吧,啧~啧~,我还真没见过兄控到这种地步的妹妹,不仅心里想着你,精神世界里揣着你,连快死的时候都惦记着你,嘶~,真是变态。”
“……!”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又不是真正的亲兄妹,我惦着哥哥关你毛事儿啊混蛋~!
温厚的手掌轻轻拍拍我脑袋,大哥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宠物一样揉着我软绵绵的发丝,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大哥……好可怕啊呜呜呜——!
“我能够理解一个被亲妹妹算计成为活死人的兄长的悲哀,也能够理解一个被亲兄弟出卖几乎城破国亡的领主的悲哀,更加能够理解一个被亲生父母牺牲抛弃成为政治筹码的少年的悲哀,所以,你嫉妒我有个恋兄的妹妹,我原谅你。”
“……!”我微微侧目捂脸,话说大哥乃还可以再毒舌一点,表以为乃一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淡定样,俺就不知道乃内心小剧场里正在上演的邪恶话剧。
“你……”果然,听了大哥一窜排比句,酷米清秀的脸庞整个扭曲起来,那狰狞的样子恐怕连脸先着地的天使姐姐都自叹弗如,他死死瞪着大哥,深蓝色的眸中因杀气而泛着点点血色,那浓郁得几乎实质化的黑气仿佛恨不得能直接将大哥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一般……咳,友情提示,要是真的把他吞入腹中,乃绝对会消化不良的真的,以黑铁巨龙王的皮厚程度,乃落个胃穿孔那都是轻的。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隐秘的事?!”
完全无视了对方那血淋淋的眼刀,大哥无辜的耸了耸肩,抱着我淡定的侧移一步,轻巧躲过某擦身而过的咆哮亡灵,“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只要明白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就行。”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