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有点儿沉,然后上床休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屋里看了一下,瞬间清醒。
自己的行李被翻的乱七八糟,拿过上衣一摸,藏着的钱也没了。
就剩存折上的二百块钱了。
打开衣柜一看,情妇的东西也不见了。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情妇把能带走的钱都带走跑路了。
两眼发黑的躺下,一连几天都没出门。
和易中海不同,这几天吴大妈终于不用费脑子算计了。
屋里的东西都在连家都不用搬,街道办根据轧钢厂的要求把房子分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拿到房产证之后第一时间告诉她。
吴大妈给自己留了一百块钱,把剩下的钱都给了陶彩云,房租,饭钱,都在这里了,粮本也给了。
何雨柱统统收下后,也不分什么房租饭钱,自己家吃什么吴大妈就吃什么,到了饭点儿直接叫人过来吃饭就行。
吴大妈从来没觉得日子这么安稳过。
焊工车间的那位,这几天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她和易中海本来就是交易,轧钢厂除了对易中海的谩骂没有一点要继续查的意思。
这样最好,她可以安心工作,好在大儿子马上就分配工作了,她的压力小了很多。
秦淮茹有点儿不安,因为她怕易中海过来找她,她从易中海手里不止得到了技术,还得到了其他好处。
这个好处就是钱。
棒梗的工作她不担心,因为中专毕业以后,学校会分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