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至车中安置,她就由他这般轻薄,不做声,甚至于感应不到。
杨回叹了口气,放下帘幕,扬鞭而起,马车直冲向京郊的方向。
东院正间,香烛正燃,司徒手中捏了好厚的一沓信,他有些累了。今日翻出这些旧信再过目一遍,心底寸寸冷了下来…原来他司徒远竟也是这般人。楼氏遗孤,楼氏,这些年他利用掌控楼氏遗孤,已然得到了不少好处,由这一封封举表诚言归顺的信函中,便能探究个大概。楼明傲,本就是他要娶的女人,纵然她再平庸,再无奇,只因着她是楼门余脉,其身后便有错综复杂的楼家余势,这样一个女人,怎能随随便便跟了无心成大业的彦府?!四年,自己只是用了四年便掌控了民间大半的势力,这其中,楼明傲三个字有多重的分量,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既已选择走上这条路,便绝无退路。这条路并非所愿,只因出生在帝王家,只因囊中之物天命所赐概由人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