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下一刻，一道青衫身影凭空出现，站到了大殿中央。
他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主座上的女子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上界使者吧？”
“紫霄宗姜凡，见过使者！”
姜凡虽然拱手，但是语气不卑不亢。
四目相对。
女子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便是姜凡？”
她缓缓站起身，上下打量一番，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嗯！”
“确实是帝境巅峰！”
同时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帝境境界，却能发挥出虚境实力！”
“即便是在上界，也能称得上一方天才了！”
女子观姜凡面容年轻，不自觉生出比较之意，她随意道。
“修行至今，已有多少年？”
姜凡默默算了算。
“三十余年吧！”
女子笑着点头。
“三十余年，已经很不错......”
话说一半，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种极度惊骇和不敢置信。
“什么？你说多少？”
“三十......余年？”
“你如今多少年岁？”
姜凡如实回答。
“年近四十！”
‘嘶！’
女子倒吸一口冷气，心脏不可避免的怦怦直跳。
长久以来保持的淡然形象，也不复存在。
“居然......居然才三十多岁？”
尽管知道许多修行者到一定境界，有许多方法保持容颜永驻。
但是直觉告诉她，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回答，是真的！
“但是......这怎么可能？”
“我乃是天衍宫最出色的内门弟子之一，修行至今200余年，也才虚境后期而已！”
“他在下界这种地方，却能三十余年修行到帝境巅峰，这......到底谁才是天才？”